神情有些怔忪，凤无忧看着西岐王那张清秀，却故作威严的脸，久久都没有挪开眼。

        他……长大了不少！

        退却了稚嫩，眉眼间倒是有了几分凌厉，他薄唇微微抿着，似乎有些凉薄，眸光深邃看不到底。

        凤无忧心中咯噔了一下，瞬间明白他是真的成长了。

        不管是外表还是城府，当年的少年已经成长，让她一眼看过去，竟看不透了。

        她曾经告诉过自己，她不想将他列为怀疑对象，可如今她真的不确定。

        她和他之间，不过是君臣而已，若考虑到他要亲政夺权，那她便是他权力集中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除去她，于他而言才是最有利的，不是吗？

        真的……是他吗？

        心沉了沉，凤无忧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凉，不由自主的向秦长风靠了靠。

        秦长风见状，默默伸出手，在广袖之下握住了凤无忧冰凉的手，心疼的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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