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只看凤宛娉那煞白的脸色，就可以知道闻人一鸣从未对她做过这些温柔情事。

        她不是什么圣人，不会在凤宛娉一再诅咒秦长风死的时候，还能保持着笑脸。

        此时她不过是言语刺激凤宛娉，若是她更过分些，她不介意动用武力解决纠纷，毕竟这是从前的凤无忧经常干的事情，而她作为林清茗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现在她不过是因为不想远在边疆的大长公主牵挂，不想给太后落下口实留下把柄，才将自己的性子收敛了起来，否则收拾一个凤宛娉，还不在话下。

        凤宛娉气红了眼，可周围还有人，她还要将自己温柔贤淑的一面维持好。

        当即她笑着道：“妹妹过的幸福，姐姐怎么会笑话妹妹呢！只是这些到底是闺房才能说的话，妹妹在外面就如此言语不谨慎，若是太后知道了，定要责怪教养嬷嬷没有教好妹妹，到时妹妹岂不是又连累了无辜的人！”

        “不谨慎？妹妹说什么了？不就是挽发画眉而已，当年先先帝也曾为太皇太后挽发画眉，一国之君如此是两情缱绻美谈一桩，怎么我和秦长风就不能如此了？还是说姐姐以为先先帝和太皇太后也是言语不谨慎才将那些闺房趣事传的人尽皆知？如此的话妹妹到真是无话可说，只能去太后宫中请罪，由太后定夺。”说着，凤无忧的眉眼冷了下来。

        凤宛娉却惊出了一身汗，她方才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威胁一下凤无忧而已，怎么她一张口就将先先帝和太皇太后扯了出来？

        谁人不知先先帝和太皇太后感情甚笃，二人两情相悦羡煞旁人，经常有些小夫妻间的趣事从皇宫中传出来，她当然有所耳闻。若是这两位都故去也就罢了，她还能说凤无忧妄议先人，对先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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