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当年水倾月一身是血傲立在雪地中的模样。痛苦，无奈，悲哀，还有绝望……

        当年面对那样的她，他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再回忆起……心在颤抖，在痛，仿佛在火上烧，比窒息还要难受。欠下的债，的确是该还……

        思及此，夜宫降原本挥向云楼绝的剑随之收了回来，同时也停了下来。

        见状，云楼绝在一瞬的诧异后，随之收手：“怎么？不打了？”

        夜宫降只是冷冷的朝他看了眼，便将视线落在了水倾月的脸上：“水倾月，收手吧！”

        缓缓转过身，水倾月有些好笑的看向他：“收手？朕的仇还没有报，李紫衣还活着，你也还活着，你要朕怎么收手？”

        “你要本王的命，本王给你，至于衣儿，放过她吧！”拢了拢眉，夜宫降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说什么？”水倾月两眼一睁，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记忆中，他夜宫降可不是那么容易轻易放弃，轻易认输的一个人，否则他刚也不会用灭魂钉了不是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夜宫降重复道：“放过衣儿吧！从始至终对不起你的人都是本王，欠你的债的也是本王。”

        眸色微微一紧，水倾月嘲讽的大笑了起来：“真想不到，你对这Ｊ人用情居然如此之深，居然肯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只是怎么办？你越爱她，朕就越不能轻易的放过了她，不然怎么让你尝受那刺心之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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