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掌的男人狼狈地跪到地上连连磕头，连嘴角的血迹都顾不得擦，惊惶地朝围着女人的几个人影吼了一声。

        绿珠有些看不清始末，但她忽然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中年妇女的下体，几个高大的人影分别按着女人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两条长腿拉开。

        然后她看到那些人影中出来一个微微弓着身子的妇女，看着像接生婆，她端着盆盂的手一直抖个不停，脸色惨白得靠近那痛苦着的女人。

        她走一步手里的盆盂就摇摇晃晃地颤抖一下，偶尔有液体溅出来，竟是腥红的血，似乎还新鲜着，冒着热气像是才从人的体内抽出来似的。不知是不是错觉，整个空气中都弥漫开那种热腾腾的血腥味儿。

        但绿珠却并不觉得恶心，她竟是越来越灼热，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只觉得要跳出来。她莫名就激动起来。

        而那躺着的女人忽然撕心裂肺哭喊了起来。

        不是是声音嘶哑地叫喊。

        那声音听着都叫人头皮发麻，和绿珠之前听到的那疯癫女人几乎一样的语调，根本不像一个女人生产时的反应。

        她疯狂挣扎着，两条长腿拼命乱蹬，但是手脚都被人牢牢按着，丝毫挣脱不了。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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