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觉得有些意外，她明明是感觉到的他的寒意，方才绝对不是吓吓她而已，那枚花瓣都已经到了她的脖子，却忽然改变了方向。

        像是跑偏了似的只从她的左脸擦过。

        同样意外的还有绿珠，她以为百魅生这次是一定会下狠手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有一次中途忽然收了手。

        他说不喜欢的话他就不杀了，难道真的是这样？

        绿珠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百魅生却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看一眼绿珠，勾唇轻笑，这一次真的不再逗留，迈开腿脚步轻盈往那更远处掠去。

        待月华回过神再抬眸去看那里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的身影，只有方才他踩过的小树枝桠还在轻轻颤动，几片花瓣悠悠落下来。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月华忽然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了脸，紧紧捂着，肩膀微微颤抖，有温热的液体自指缝渗出来。

        因为染上了左脸的血迹那晶亮的液体有些发红，像是化了水的胭脂，花了脸，从指缝溢出来。

        “你不记得我了吗？”，月华蹲在地上流着眼泪，嘴里不知在喃喃着些什么，呜咽一下又无意识地重复“真的不记得我了……”

        那个人已经走远了，她知道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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