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没有人给他殿后,绿皮火车能够跳窗,但是他得把刀子收起来,然后缩着身体跳窗,担心现在,他只能靠着自己的气势吓退那些怒气的乘客,不过他一时还不好跳窗,因为那些人要是乘着自己跳窗,偷袭自己一下,自己落下去那不得非死即残。
所以他在寻找时机,但是一直找不到,那些先前如绵羊一般窝囊的乘客,他们像是一头头大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现场就这样僵住了,此时列车的两边通道的门被打开了,其他车厢的列车员和乘警发现这边出事了,也相继赶来。
他们拿着电棍。
那个拿着装潢刀片的人。胡乱劈砍空气一阵,逼退一些人后,他准备跳窗户,但是被后面赶到的乘警用长长的电棍击昏。
他不甘心地倒地。
其实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跳窗,他已经把脚放在了窗户上了。
该死的!
“轰”地一声倒下。
车厢里的热心乘客群众贡献皮带,绳子,把那个人困了一个结实,把他抬到了乘警室,专门看护,后面再送到火车站警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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