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年频发的矿难,国家标准是死一个二十万,产权是国家和大煤老板,出个二十万,发生大矿难赔上百万,他们是小菜一碟。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小煤矿那可是致命的。
后来。 。这几年好不容易恢复了生产,但是又发生小塌方,几个工人重伤,赔了不少医药费……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全部回到解放前。
不甘心。
所以,他现在一直有专卖煤矿的心思,这个操心等猪长大的事情给别人去做好了,自己转手买,直接吃烤乳猪,也能赚不菲的一笔。
一想想啊,从1976年接手这个矿,转眼间十几年,朱矿长都四十了,还未婚,去相亲,没说自己是煤矿老板,怕女孩贪自己的钱,而只说自己在煤矿的,那些女人,女同志……说不想跟自己握手,因为怕被自己的手给染黑了,变黑了。
“我这个矿,存储量积极丰富,价钱可不低。”朱矿长说道。
李均闻言。。这真有戏了。
这朱矿长的确有卖矿的心思。
不过可不能要他漫天要价啊,不然自己赚啥。
“呵呵,朱矿长,我听外面同行说,你这矿开采难度大,朱矿长,价格太高也卖不出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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