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吴仁义嘴里说着别人投机倒把,但是手里并不拒绝糖衣炮弹。
这就是这个时代,口里天天嚷着“社”,但是却羡慕着资本主义的墙头草。
等中午到来的时候,陆地明没有让自己失望,他出现在红薯摊前,还有一个比他更獐头鼠脑,可是说是有点尖脸瘊腮。
“李均啊,这是我们吴主管,我给你引见一下。”陆地明十分热情道。
“吴主管,这就是我那远房表弟李均。”
看到李均的模样,吴仁义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年轻得不行的人就跑出来做生意,不应该是在学校好好念书考大学,然后被分配到他们这些国企厂的吗,现在做生意的大都可是泥腿子,没什么文化的人。
“吴主管,你好,久仰大名。”
李均这马屁拍得虽然好听,但是吴仁义心里很是吐糟,什么久仰大名,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主管,像南钢厂有几百号,早就想让厂长给自己安排,可是他老是拖着说要等等,说自己刚给自己儿子升职了,其他人慢慢来。
搞得他只能现在在一个小小主管部门,天天办公室喝茶看报纸。
“年轻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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