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死之人。
但是自己还是大意了。
几年的保护,在最后的关头还是出现了失控的局面,他感觉自己这是疏忽了。
若现在李敦厚没有去燕郊,那么他心里都还要好受一些,现在只有那个夏雨打着出租车跟上。
夏雨终究是个女人,哪怕是女保镖,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女的。
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对方面包车还在不停地开。
他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在车上对苏妍老师进行伤害。
人在着急的时候往往时间过得很慢,一刻钟的时间本来不长,但是李均此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苏妍老师上一世在他的心里分量太重了,上辈子他用十几年,最好的青年时光在怀念她,在默默地悼念着她,那种情感深入骨髓,深入灵魂,可以说她是自己在世界上除了爸妈,还有小王瑶之外,最在乎的人,比如伊娃,林纪颖她们都要往后微微靠一靠的。
车子停在了一个迪厅大楼前面。
这里也有周韶中的一点股份,做假酒生意,也需要一点正当生意来撑点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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