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流和俞故挨得并不近,隔着火堆的距离。
俞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向警惕的陆清流却并没有发现。
他眉头紧蹙,像是被噩梦魇了,不能动弹。
俞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烫的她将手立即缩了回来。
果然……伤口还是引起高烧了。
这是俞故最害怕的。
若是伤口恶化,得不到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俞故将他挪到她用阔叶植物铺成的勉强可以的东西上,然后将他的衣裳来,用椰汁打湿,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却开始发起抖来。
这抖就像是在寒冬腊月什么都没有穿那样,完全不受控制的簌簌发抖。
俞故一摸他的额头,一手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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