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故已经将他彻底忘记,他不应该再傻傻抓着过往不放。
他也无数次的试图说服自己,不过就是女人而已,为什么独独要在俞故身上蹉跎。
可是他都失败了。
俞故就像是蚀骨的毒药一样,盘踞在他脑海里,他除了用无止境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竟然没有别的办法。
他这么痛苦……
甚至这些痛苦,都无法和任何人说起,因为能够说得出来的苦,又算是什么苦。
他在别人眼中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但是他能够得到一切,却得不到眼前的女人,哪怕是她一个温暖真诚的笑容,他都得不到。
陆清流喉头有些紧有些涩,眼角微微湿润,却将千头万绪,酝酿成冷冷的一句话:“萧逸风是我的好朋友,不可以是他。”
俞故本来就没有高攀萧逸风的意思。
在她看来,这世间能够配得上她偶像的女人还没有打娘胎里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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