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话不对啊!
听起来好耳熟的说。
她又不是陪酒的。
我现在很心烦,让你陪我喝两杯,难道还要我求你吗?”陆清流见她站着不动,淡淡反问。
上司都这样说了,俞故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再说除了喝喝酒,看看景,俞故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游轮正在海上飘着,要天黑了才会开到岸边去。
俞故找了个离陆清流一米远的地方正对着夕阳盘腿坐下。
她将装满红酒的酒杯端起来,对着夕阳,透过酒杯,看着如血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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