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俞守业见俞故不说话,只能再问。
“我只是一个小助理,陆总商业决定我没有资格管,如果您这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用阻止您订婚来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帮您打听一下。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你就是这么跟你的父亲说话的吗?”俞守业指着她问道。
看来上一次大病一场,消耗了他很多的元气,他说话的中气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足了。
“您要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不过我希望您别轻易决定将公司给那对母女,她们并不是真心对你的。”
“至少她们在我病倒了之后一直在我身边伺候我,你呢?你来过一次吗?”
俞故将这段质问摔在了门后,关上门强忍着眼泪,大口大口地吸气。
她不去?是她不想去吗?
是病房里根本没有她立足之地,若是她去了,在病房里便会上演家庭伦理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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