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故有时候真的会疑惑，陆清流到底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才会这样时不时的自我虐待一番，找一找还活着的感觉？

        俞故揉了揉看邮件发酸的眼睛，看向陆清流的脸，不禁便有些同情。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同情一个买飞机就像买一个烤地瓜一样的人，看来该去治一治脑子的人是她。

        怜悯的眼神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陆清流冷冷的声音便传来，“你永远别用同情的眼神看我，你不配你知道吗？”

        俞故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恢复精神的，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用同情的眼神看他的。

        这陆清流身上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你是不是人虽然在流声会所，还留了一双眼睛在公寓啊！”

        俞故想起今天早上在公寓的时候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咕哝道。

        因为咕哝得挺大声的，听上去就有点像是顶嘴。

        陆清流冷冷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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