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慢慢地涣散。

        陆清流知道这么低的水温，俞故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体力这么好，呼吸也已经非常吃力。

        两人这么在海上飘着，不被淹死，也会在太阳升起之前被冻死。

        陆清流伸手拍了拍俞故的脸，随便找了个话题跟俞故聊天，“你怎么会掉到海里的，你寻死难道不能死远点吗？”

        俞故已经有点翻白眼，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一个小角色，默默在角落里呆着不就是了，居然有人费力把我推下海。”

        还有力气自嘲，看来还未到完全用不出力气的时候。

        “想不想死，我就问你想不想死？”陆清流的话总有神奇的力量，那就是让人忍不住愤怒。

        就算明知道他是为了鼓励自己，才说出这种话，但是也太难听了吧！

        什么叫想不想死，她根本完全没有活够好吗？

        就算最难熬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过轻生。

        现在更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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