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一楼,保姆房里,你不用担心会打扰到我,保姆房不住也是空着,是资源的浪费。”陆清流加重了保姆房三个字,语气已经很是不快。
俞故迟疑。
“现在只有我的公寓最安全,别的地方,我都不放心。”陆清流再次说道。
俞故知道若是再推脱,可能一直压抑着怒火的陆清流就真的会爆发了,半年多的职场生涯,让她学会了见好就收。
于是她赶紧点点头。
俞故简单的收拾完行李出来,发现满满的一锅粥,已经被陆清流喝光了。
咳咳,俞故假装没有看见,心想为什么饭量这么大,却还是这么精瘦,难道每天都在动脑子怎么算计别人,所以连肉都长不起来了吗?
陆清流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家常饭,不免多喝了几碗,居然兴冲冲的吩咐道:“俞故,你们家用的锅碗瓢盆,下午抽空去给我订一份一样的。”
俞故一愣,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陆清流不咸不淡的问俞故:“泼漆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件事情,俞故始终觉得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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