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起头,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看向门外,一个小小的黑影,蜷成一团。
不用想,也知道是俞故。
他没有吃药,她不敢走。
怎么会有这么执拗又善良的女子,之前自己对她……对她才做了那么禽兽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悲凉一点点地化开,过了一会,脸上冰冷一片。
眼泪,多久没有在他生命里再出现过的东西。
有时候他觉得他不知道疼,更不知道流泪是什么。
他从来不会无病,只知道泪水和委屈对他这个拥有了全世界的人来说,徒增别人的鄙夷。
“俞故。”陆清流冷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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