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却又假装说的不是她。
俞故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坐地铁会这么煎熬。
她可是坐过东京那种能把人挤怀孕的地铁,也坐过北京早高峰那种能够把人挤成肉干地铁的人。
俞故几乎是特别没种的落荒而逃。
她不想和任何人争论,因为她一张嘴又怎么可能吵得过这么多张嘴。
而且她现在听到公开啊,认爱啊,这些词语,就觉得头疼。
她实在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冲进一间服装店,买了一件有帽子,帽子上有毛边,一戴上帽子就没有人能够看到脸的羽绒服套在了身上。
走进陆清流公寓的时候,俞故汗如雨下。
整张脸都热红了。
如果这就是红人滋味,俞故只想说,太特么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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