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肯定了她没有陆清流,根本坐不了那个位置,因为无法服众。
也是,陆清流是谁啊?!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商业骄子,只要和他挨上边,无论如何也能沾到几分光。
更别提陆清流的未婚妻了,恐怕从此以后人生一路绿灯,无往不利吧!
“您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谣言,陆总跟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吧?”俞故再次提醒道。
“男人是靠降服的,是靠驾驭的,你在他身边有这么多机会,总能够找到接近他的办法。”俞守业不容置疑地慢慢说道。
这是要让她找准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吗?
为什么作为父亲,可以将话说得这么轻松?
俞故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
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虽然还在冬天,但是外面阳光明媚,天空蓝蓝的,有白云悠悠飘过,她应该过一个很难忘的生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