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立马扶着秦轻坐到,仔仔细细地给她流血的地方擦上药,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几个医生的心情却比动手术还忐忑。
这次秦轻没有挣扎,或者说她不敢挣扎了,酒精檫到手上的时候伤口处一瞬间疼的厉害。
“咝。”她倒吸了口气。
医生马上扭头去看站在一旁的梁君诺,对方脸上的表情冷漠的叫人害怕,可那双压迫性极强的眼睛却没有从秦轻的身上移开过。
“梁少,小姐会疼实在是因为酒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梁君诺已经收回目光,眸子如刀刃一般扫过医生,还没说出口的话直直的咽在了肚中。
顿时冷汗直冒,他只是怕梁少会误会弄疼了秦轻,却忘了这疼是再正常不过了。
普普通通的上药,硬是弄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上完药后医生连忙朝外面走去,这种低气压的氛围,正常人都不敢再多待一秒。
而梁君诺极其有耐心地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见秦轻已经上完了药,他起身走到她跟前,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撒进来,他颀长的影子在她脸上投影。
这么帅的男人此刻就站她面前,符合所有女生对的条件,可她的面前是绝望的现实,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幻想。
秦轻害怕地看着梁君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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