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梁君诺让她害怕,他就好像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候,只要让她看一眼就会觉得胆寒。
他的手不断的在收缩,看着她惊恐交加的眼神,梁君诺低头狠狠的咬上她的唇,这个地方刚刚被别人亲过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呢?嗯?轻轻?”梁君诺的话那样温柔,却只叫人毛骨悚然。
他的咬上她的耳朵,霸道的吻一路向下,掐住她脖子的手往下移去,秦轻这才能够呼吸。
她在他的身下剧烈的着身子,惊慌地摇着头,带着祈求意味的大哭道:“梁君诺,不可以的。你答应过我的。”
“是么?”冰冷的手指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轻轻的擦拭着秦轻脸上的泪水,她在他的动作下面打着哆嗦,梁君诺无不讽刺地看着她微微一笑,“轻轻,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我说的话了?”
秦轻眼里的希翼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崩塌,她什么时候这么相信他说的话了?
看着她绝望的样子他脸上有了一丝报复性的,他粗暴的撕她的衣服,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秦轻哭的更凶了,在他的下她颤抖地大喊:“梁君诺我讨厌你,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你,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季槿年!季槿年。”
又是这个名字,他目光阴冷地看着她,仿佛吐着信子的蛇,莞尔一笑,“你不过是余烟的替身罢了,一个供心的工具,秦轻,我不稀罕你。”
他说的话仿佛把她的心打入了冰窖里,秦轻从来没有一刻这样认清自己的身份,认清眼前这个人。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映着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秦轻直接拿起床边的台灯敲在了梁君诺的脑袋上。
他抬头自嘲地笑了笑,倒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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