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很少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最多的还是极力的叫嚣。
晚上的时候他的确没动她,但熟睡了的秦轻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朝他缠了过来,把他抱的死死的。
她睡的很甜,他不想打扰到她,由着她把脑袋蹭到自己的怀里。
她笑了笑,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然后喃喃的说了两个字。
“槿年。”
季槿年。
黑夜里梁君诺的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复杂,最后化为冰冷。
清晨尘埃与第一缕阳光相恋,秦轻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所幸梁君诺并不在身旁,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新的衣服已经让人送过来了,就放在她的旁边。
秦轻换好衣服,洗漱好就下楼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