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君诺,你不是喜欢余烟吗?你和别的女人这样她会吃醋的,会伤心的……”
这个时候的秦轻根本没有一丝理智可言,她只想要让他身上的这个男人放过她。
余烟,余烟,余烟。
梁君诺握住秦轻的手的手不自觉间力道加重了起来,她的手被他捏的生疼,却又不敢叫唤,手上的疼根本比不过他要强迫要她来的害怕。
她不停冲他摇头,泪水的脸上发丝粘在脸上,有些狼狈。
梁君诺的看她的眼神却只有无尽的淡漠。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讨厌她在他面前提起余烟。
特别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梁君诺放开抓住秦轻的手,他的手往下去撕她褪到腰间的睡衣,秦轻慌了神,绝望中在余光里瞥到床头放药的医药箱里有一把剪刀,是用来剪纱布的,一个勾臂拿住,像梁君诺的手臂划过去!
那把剪刀却很是锋利,把梁君诺的衬衫划出了一个口子,有血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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