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退后了一步,秦轻则捂住自己的胸口,弯腰大力的咳嗽。
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
梁君诺一手直接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着往阳台那里走去,秦轻觉得自己的整个头皮都要被他给掀掉了,很疼。
可是这种疼在看清梁君诺的动作时一下子被深深的恐惧感给遮盖了过去。
她的要被他抵在阳台的围栏上,距离地面有两米,并不高,可是下面还种了一些带刺的玫瑰。
秦轻的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要不是她腰间梁君诺搂住她的手,她现在几乎都要摔下去了。
夜里的凉风吹过来她打了一个哆嗦,梁君诺把她的头微微抬高了一些,满意地欣赏着她惊惧的表情。
他声音温柔的如喃喃细语一般,看着她道,“我怎么舍得掐死你呢?”
他转过她的头去,迫使她往下看,真不知道摔到这玫瑰花丛中到底是有多疼!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害怕地尖叫道:“不,你要干什么,梁君诺你个变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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