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如今说的话比寒夜还要冷。
秦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恼火。
都怪梁君诺那个变态狂,如果,如果他可以配合一点,那么现在的结局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就算她不喜欢夏潇,他也没有必要那样去刺激一个女孩子啊,对了,都怪他。
秦轻终于给自己的难过找到了一个口,于是越想就越气愤。
肢体操控了她的大脑。
秦轻直接扭开了梁君诺的卧室的门,他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看书,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四周,此刻的他完全没有白头那样令人害怕。
听到开门声,他不用猜都知道是秦轻。
别墅里除了她还会有谁敢私自进他的房间。
她最近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光是吓吓她已经不管用了。
他抬头,淡淡地看着一脸怒气的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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