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不一会她的身体就暖了起来,可心的温度没有上升半分。
秦轻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抹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走到衣柜里拿起睡衣去洗澡。
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也不要再哭了,眼泪只是脆弱的表现,它没有任何作用,它不会让季槿年回到你的身边,也不会在那一刻他听到余烟有事后他的选择会你。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秦轻,你这是在为梁君诺抛下了你而感到难过吗?
秦轻洗了澡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的是她重新遇到梁君诺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他说,你要记住梁君诺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要。
那么,梁君诺的心里,有没有秦轻一点点的位置。
他对她的坏,和季槿年对她的好重叠在一起。
曾经现在,曾经现在,所有的悲欢也都来源于这样的对比,言犹在耳,君心已变。
秦轻在和季槿年的回忆中睡去,又在梁君诺的冷漠中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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