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淡淡地应了她一声,声音极小,气若游丝。
“梁、君诺!”她再次叫道,声音抖的厉害。
他现在就躺在她的怀里,这种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消逝的感觉莫名的熟悉,又是无限的惶恐。
惊恐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脏的位置。
“嗯。”他只从喉咙里勉强地发出一个单音。
她好害怕,“梁……唔……”
她还没有把他的名字喊出口,梁君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秦轻的整个脑袋都往下面按去,她的唇直接压在了梁君诺微凉的薄唇上。
她瞪大了眼睛。
他微微一笑,他们两个人的嘴唇这是压着,再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唇一张一合的,艰难又模糊地说出了两个字。
“我在。”
我在,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秦轻的泪水却不住的顺着眼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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