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诺看着秦轻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揶揄道:“轻轻,我可不光是会心痒难耐这个词哦,我还会说焚身。”
“……”
也不知道这种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秦轻直接打门,然后再梁君诺还没有追上来,她已经急忙把门给带上了。
“嘭!”
梁君诺想要进去的脚步直接被秦轻给关在了门外。
看着关闭了的房门,他淡淡的笑了一笑,也就是只有在失忆的时候,秦轻这个蠢女人才知道一扇门就可以挡住他。
梁君诺转身,走开。
秦轻趴在房门上听外面的声音,直到听见外面梁君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坐到自己的。
只是……他的手真的没有问题吗?
再怎么样也应该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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