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陪笑道:“那是,那是……”心里却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人?
他抬头喊话:“看仔细了,究竟挂没挂旗,是哪里的人马?”
望斗上的声音更急了:“看得真真的,没有旗号,船头上都是些汉子,个个手持兵刃……妈的,是海寇!”
“海寇?”杨建闻言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强作镇定地问,“李管事,你不是说,有了那劳什子的水营后,只要不偏离海岸,就不会遇见海寇了吗?”
李贵也有些惶恐:“按理说是这样,那伙人天天在登州、威海一带巡查,海寇也不敢靠岸边太近啊。”
他想了想,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为好,便大声下令:“吩咐下去,立即靠岸,让伙计们抄家伙,真是海寇的话,也要抵挡一阵,等待援兵。”
杨建不解地问:“援兵?什么援兵?”
“威海水营啊,杨佥事。在登莱,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们了。”
杨建有些愕然,把希望寄托在对头身上,是不是太荒谬了些?
李贵心里不安,没有注意到杨建的脸色。虽然和水营作对,但是对方是海寇的天敌,这一点无法否认,要真遇到了海寇,也只能指望水营了。毕竟是官兵,看到了海寇总不会视而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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