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后堂,吴明晋迫不及待地问:“孙县丞,你这是做什么,当着外人的面打我这个正堂的脸?”
孙荣并不知道吴明晋和陈雨私下勾结,还以为他仅仅觉得没面子,解释道:“县尊明见,下官并非故意要和您唱反调。只是这陈千户太过霸道,以权势压人,连我侄子的两百亩地也强行征收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你侄子是……”
“是陈雨辖下一名世袭百户。”
“原来如此……”吴明晋恍然大悟。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孙荣和陈雨之前没见过面,顺手人情不送,却一口回绝,原来是为了这个。
孙荣还以为吴明晋会站在自己这边,毕竟文武不同道,文官总是要同气连枝的,劝说道:“他是军,咱们是官,道不同不相为谋,县尊,切切不可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我明白了。”吴明晋点点头,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孙荣的意料,“本县命你在天黑之前把陈千户的田契全部办好,不得有误。”
孙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追问道:“县尊,是不是说反了?不是应该把陈雨支走才对吗,怎么反而还要给他办田契?”
“本官说得很明白,需要重复一遍吗?”吴明晋的语气坚定,没有商量余地。
孙荣沉默片刻,反问道:“如果下官不遵令呢?”孙留的事情只是小事,他反对此事的真正原因是百尺崖千户所的几千亩地。如果让陈雨得逞,不仅到手的银子打了水漂,还会得罪曹不修和背后的曹太监,所以是不可能主动让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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