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远远地回答:“赵大人说了,不是怕你们跑,是怕你们对夫人们意图不轨。只要你们靠近马车一步,大军很快就杀过来!”
“你奶奶的,老子站都站不稳了,哪有心思碰女人?”路小川恨恨地啐了一口,对旁边的番子说,“有没有干粮,老子快饿死了。”
“头,咱们东厂出来办差,一路都是美酒佳肴伺候着,何曾带过干粮?”
“卧槽,也不睁眼看看,现在哪来的美酒佳肴?赶紧的,宰匹马杀了,生火烤马肉吃。”
路小川骂骂咧咧地吩咐手下去烤马肉,顺带看了曹吉安所在的马车一眼,暗道,这阉人倒是挺抗饿,一天粒米未进,居然不吱声。
番子们在窘迫中熬过了这一晚,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路小川翻身上马,下令:“继续走,出了山东后,看他们怎么追下去?”
曹吉安鬼魅般地探出了头:“路档头,前面不远就是福山县芝罘码头了,走水路,就能甩脱他们了。”
路小川大喜:“姜还是老的辣。听曹公公的,走水路。”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芝罘码头,几名番子骑马跑到码头上,对着岸边几艘渔船嚷嚷道:“船老大,我们是朝廷的人,雇你们的船出海,赶紧的,让我们上船走人。”
一名渔民从船舱里钻出来,摆摆手:“不出海,你们走吧。”
“妈的,给银子,不白使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