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慧琳和她的铁姑娘队的确是过得硬的,每天工地上那个高音喇叭都在表彰她们。
另一个原因也许就因为慧琳的父亲是她们那个县最有名气的大队党支部书记。
赵鸿志依稀记得好像在某本书里读到过这样一句话说,古时候那些官员的红顶子都是用血染红起来的。
“也许慧琳的父亲的许多先进事迹也是靠卖过头的超产粮垒出来的吧?”赵春晖有时怀了不敬的心理这样想。
现实就是慧琳她们那里跟自己所在生产队这里比起来来,号称湘南地区粮食产量最高的地方人平均口粮每年却要少二百来斤。普通人家就是红薯丝的饭也没有办法保证吃饱。
所以女孩慧琳并不十分留恋那个即使有着很大名气和亲亲的父亲与家庭的故乡,只想嫁到一个有杂粮饭能吃饱肚皮并且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块自由自在过日子的地方。
毕竟人的肚子如果不那吃饱,而又老是在那么一个环境里戴了面具似的跳舞,一天下来也累的很不好受。
因而吉顺嫂子每每回娘家对她说赵鸿志他们这里的好,姑娘便瞄上了她自己觉得十分阳光帅气可心的比自己年纪小一些的男人赵鸿志。
“既然你们认识,又在工地经常见面,那就是相互了解和有感情的了。自古男人追女人,如今太阳从西边出,我慧琳妹妹追你都追到你屋里来了。”吉顺嫂子目光直视着赵鸿志快人快语,“赵鸿志,你表个态,愿不愿意要我表妹做老婆?”
赵鸿志彼时感觉十分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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