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志有点呆滞的站着,自觉的给侯雪梅父女让开了路。
侯雪梅低低的对着她的父亲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侯雪梅爸爸沉默了。
走了好远好远,侯雪梅的爸爸叹息了一声:“唉,可惜了。”
赵鸿志知道,自己可以不服那个曹薪水,可是在知识面前他不得不服侯雪梅。人家毕竟考试时是整个青龙河中学的全年级第一名呀!毕竟,自己就像是侯雪梅说的,断了的机杼,意味着意念全断,万事成灰!
赵鸿志眼睁睁的看着侯雪梅同她的爸爸进入了他们的那个村庄,又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还有必要去找毛知春老师吗?万一他回到中学,学业却远远拉在侯雪梅之后,会情何以堪?
冬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照着,赵鸿志感觉的自己的全身热了起来。
他现在主要思考的是,自己已经一十七岁了,已经错过了读初中的最佳年华。如果书又不能读好,岂不是自找其辱?
然而,自己认输,堂弟赵鸿盛说的“边缘化”,还有“被淘汰”,都是自己认了。
可是,不认输,自己又能够如何?
赵鸿志在那个路口踟蹰而又踟蹰,直到阳光正顶了,他才下定了决心再继续往田垌那头的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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