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她的硕长的手臂把赵鸿志拥得更紧更紧。
第二天,赵鸿志开始与慧琳一同出双入对地去生产队出集体工,又一块高高兴兴地收工回来。
中午休息那么一点时间,赵鸿志还与慧琳一同走着去两里外的区供销社买东西,言语举止都显得格外的默契。
母亲看出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于一声轻轻的叹息之后,只频频的把旱烟抽的更多。
夜里,那位尖嘴猴腮的工作队队长李开芳不知道从那里闻到了气息,立即派两个民兵把赵鸿志和慧琳叫到他的“斗批改”工作队办公室去。
以前赵鸿志不怕他,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辫子被他抓住。现在不同了,赵鸿志不到年龄结婚,这件事请是猪嘴捆得住人嘴捆不住。
赵鸿志知道,三角脸尖嘴猴腮目光阴沉的工作队队长完全有了为曹薪水报一箭之仇的机会:他不仅可以让自己在召开的群众大会上上台子去接受批判。更甚的是他还可以让自己敲着铜锣去游乡游村。
满脸阴沉的斗批改工作队队长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赵鸿志和慧琳走进去,狠狠地拼命的猛吸了一口,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射出的光在赵鸿志的脸上转来转去。
他的手里捏着一支笔,随着他的脸色的阴暗不定的变化,那支笔在那个本子上敲得“得得得”地响。
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只笔居然“啪”的一声折断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