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知春老师手指着黑板上的最后一段文字,带着启发性的说:“想一想,这一段文字的描写,形象吗?是不是形象到我们可以联想到我们生活中就有这么一个具体的人!”
“侯雪梅,他写的是侯雪梅!”一个女同学小声嘀咕。
立刻,教室里到处都在用眼神示意。
赵鸿志一转头,发现全班十几个女生的眼光都射向了自己。她们的目光有赞赏,也有嫉妒。
下课了。赵鸿志也随同一起走出教室。班里一个女生尖利的嗓音传了过来:
“她就值得你那么欣赏?为什么你只是关注她,就不欣赏我们?”
赵鸿志承认,自己的诗是化用了那位叫做侯雪梅的女孩的形象,不仅仅因为自己心里曾经对她印象不坏,而因为是靓丽脱俗的她在自己头脑里恰恰像晨雾朦胧中一眼看到的一朵鲜花。
虽然朦胧得看不真切,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超凡脱俗的清新与奇美。
因为就是在那天看到她在学校学生会的黑板报前用欣赏的眼光看自己的一眼时,就有一道强烈的电流莫名地震撼和激荡过赵鸿志的全身心。
也许,赵鸿志确实需要在新的生活中发现一个新的形象。它,能够冲淡慧琳那留在他心灵中难以褪去的印象和她留在自己心灵上的忧伤,并且足以让他这样一个年轻人走出他一辈子也难以走出的情爱阴影。
赵鸿志他必须快刀斩乱麻亲手撕碎自己的心织的足以束缚自己此生重踏未来人生之路的藩篱与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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