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原因也许就因为慧琳的父亲是她们那个县最有名气的大队党支部书记。
赵春晖依稀记得好像在某本书里读到过这样一句话说,古时候那些官员的红顶子都是血染红起来的。
“也许慧琳的父亲的许多先进事迹也是靠卖过头的超产粮垒出来的吧?”赵春晖有时怀了不敬的心理这样想。
现实就是慧琳她们那里跟自己所在地生产队这里比起来来,号称湘南地区粮食产量最高的地方人平均口粮每年却要少二百来斤。普通人家就是红薯丝的饭也没有办法保证吃饱。
所以女孩慧琳并不十分留恋那个即使有着很大名气和亲亲的父亲与家庭的故乡,只想嫁到一个有杂粮饭能吃饱肚皮并且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块自由自在过日子的地方。
毕竟人的肚子如果不那吃饱,而又老是在那么一个环境里戴了面具似的跳舞,一天下来也累的很不好受。
因而吉顺嫂子每每回娘家对她说过赵春晖他们这里的好,姑娘便瞄上了她自己觉得十分阳光亮丽可心的比自己年轻一些的男人赵春晖。
“既然你们认识,又在工地经常见面,那就是相互了解和有感情的了。自古男人追女人,如今太阳从西边出,我表妹追你都追到你屋里来了。”吉顺嫂子目光直视着赵春晖快人快语,“赵春晖,你表个态,愿不愿意要我表妹做老婆?”
赵春晖彼时感觉十分惶惑:
一方面是喜,像慧琳这么一个在人群中也算出类拔萃的秀丽标致女子做自己的老婆,别说那红白俏丽的眉脸,那高高隆起的胸膛,就是拥有慧琳那与自己在梦中经常梦到的有着一束马尾一样飘逸而活力无限的三千青丝的冯丽娟一样美丽的女孩伴随自己,一同赶集走在街上都会把人艳羡死了。
可是,赵春晖从十三岁那年秋天考进青龙河区附中读书后不久就开始经历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而正是那么一场浩劫让他与数以几千万计的同一代人一起失去了正常的读书和接受正常中学教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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