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有一条出没于松树油茶林之间的黄泥大路,由北至南蜿蜒屈曲地伸延。
每隔七八里路的路上就有一座从元明清时期传承下来的供挑夫路人歇脚和躲避风雨烈日的瘦骨铮铮的古代凉亭。
于行走之中还可以看到一段一段完好的鹅卵石铺成的古代驿道。
赵春晖清楚地记得从家中来肖家村的时候,他们挑着铺盖徒步走过了四座古凉亭。
到了肖家村的时候,一个老船夫用一只小船悠悠荡荡的把自己与一船人从青龙河的西岸“咿呀咿呀”摇到了东岸。
从来没有离开过家的赵春晖开始了过另一种生活:在凉飕飕的四面用土坯围起来只能遮到胸部的上面露着蓝天白云的地方洗澡,在不点灯敬什么也看不见的人头紧紧挤着人脚的楼阁式睡觉。
那是到达肖家村第二天,赵鸿志和几个年轻人被派去砍柴。他们过了河,顺着肖家村对岸那座高高的大山脚下走,然后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经过。
“拐子山的枣子,螃蟹河的石榴。”年长一些的生产队长大钟叔叔一边走一边讲着各种典故。
的确,赵春晖看见了拐子山那生长于田间地头和石头缝隙中的无数钢枝铁骨般的枣树,虽然此时已经是寒风萧萧,但略加遐想,一幅红枣沉甸甸挂满枝头的绚丽图景就在赵春晖眼前铺展开来。
还有螃蟹河的那些石榴树,此时也似乎挂满了香气扑鼻沁人心脾的涨红着脸笑裂了嘴巴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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