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分配给每个男生割五千八百斤,每个女生割四千三百斤柴草的任务。
那个时期,农村的男女老少全都在家里战天斗地修地球,生产出来的却是极少极少的一点粮食。农民们除了双抢大忙能吃上一段时间干饭,其余几乎大部分时间吃稀,还要大养特养其猪。
山上的柴草,既要熬粥养人,还要熬潲喂猪。离人驻地十里八里地的山上,柴草都被割了个精光。
赵春晖和他的同学们要到十五里外一个叫清江沅的地方才能砍到柴草。全校一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前呼后拥,把当地百姓都吓坏了。他们惊叫着说,你们把柴草都砍走了,我们以后烧什么呀?
金风飒飒,山色苍茫。早晨,白霜遍地,他们进山了。入夜,冷月当头,他们有的同学还挑着柴草在山路上踟蹰。
赵春晖的手掌上满是血泡和一道道被荆棘剮破的血痕。他的肩上的血泡被千担磨破又变成了痂。同学们的衣裤划破了,活像芭蕾舞演员的道具。
十天半月下来连赵春晖吴亚文他(她)们这些土生土长的都吃不消,别说葛萍萍还有冯丽娟她们那些被农村男孩子看成娇生惯养的干部子弟了。
人坐下去半天也不想站起来,两条腿沉重得像灌满了铅。学校宣布上一个星期文化课再去割柴草,可是到教室上课的人数不足三成。
学校不再像一个学校。有的学生被派到校办农场,一个二个月都不能回学校进课堂上课。有的学生到学校商店一站柜台就是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回教室上课。
一时间,没有了课堂上的读书与对学问的刻苦研修,却多了某些领导人的豪言壮语:
“人有多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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