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的一些破瓦片上再放上用他们稚嫩的小手弄来的野菜野草,甚至弄一些黄土当饭来作一些假想的吃酒席的游戏。
流水的酒席开不完的宴,玩着玩着也玩厌烦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比自己小一岁的桂生和跟自己同年的壬强就提出来几个小朋友做“夫妻”。
在离开村子四五十米的山沟里,趁着大人们看不到的时候,几个人从村边的稻草堆上拖一些稻草去那山沟里落大雨时洪水冲来的厚厚而软软的水沙泥上铺垫着,男孩女孩分别轮流抱着“成亲”。
他那时候没有想到那些邪恶的事情上去,轮到他与哪个女孩“成亲”就抱着哪个女孩在那铺了厚厚稻草的地方躺下,也有相互翻滚着压着。
轮到他与那两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成亲”时,有一个女孩就老是嫌他重。
轮到两个与他同年的女孩与他做“成亲”时,看着自己抱着她们不动,她们就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他很奇怪那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在别人抱着她压着她时,她不嫌重。
拿眼睛看去,他才发现她的裤子是褪去了的,跟那个与她“成亲”的男孩也褪去了裤子,两人一起在做那种他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站起来,“呸”地吐了一口唾沫走了,头也不回。
以后他就再也不同他们去那山沟里做“成亲”的游戏。
直到现在,他们都六十多的人了,两个与他同年的女孩现在都做了婆婆类的长辈,她们见了他总是笑着对他说,我们一起的,就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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