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晖的心也沉沉。有人说,那半幅对联应该是写怨妇之苦。而赵春晖想,若是写怨妇之苦又何能在全国的知青中广泛流传?
葛萍萍的叹息引起赵春晖头脑中电光石火般的灵光一闪:此半幅对联既然在知青中流传,那定然与知青生活有关,也只能到知青生活中寻求解答。
知青,有回乡知青,有下放回乡知青,还有城里下放知青。全国这么大,谁能打包票到处都是阳光灿烂?
不管好说歹说,赵春晖觉得自己与吴亚文,冯丽娟,只不过再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乡村,扛锄头,踩泥巴,修地球,再怎么劳作了一天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
而葛萍萍她们这些身躯娇嫩如花似玉的出生在干部与知识分子家庭里的女孩,从小就生活中父母的关怀备至之中。一旦下放,谁知道命运会把她们抛在何处,又能不能禁受住尘世的雨骤风狂?
赵春晖无言,默默拿起葛萍萍娇嫩的双手,让他(她)们的十指交叉地紧扣在一起。
那是一个在当时任何个人都难以解决和难以抗拒的时代之痛。
由于某些个人野心家利用了某些领导人的头脑发热,导致了整个中华民族长达十几年的巨痛和停滞不前,也导致了无数家庭无法避免的雨雪风霜和难以预料的悲欢离合。
葛萍萍再一次拥紧了赵春晖。赵春晖没有抗拒,他任她长长久久的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赵春晖想说什么,但是他觉得说什么都不恰当,于是就什么也没有说。
好久好久,葛萍萍从赵春晖的胸膛上抬起脸,用她的眼睛对视着赵春晖的眼睛,似乎想要表达她的坚强外壳中包裹着的自己无法解决的苦闷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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