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春晖看着吴亚文的眼睛,对她掏出了自己心中的思考:
“别的不说,你看看我们学校的老师,像李文凯老师和我们的班主任周老师他们那一辈人,都老了早生华发了。这两年从那些师训班出来到我们学校的年轻教师,能教个什么?去年全县教师文艺调演,有一位刚从师训班出来的女教师读毛主席的诗词怎么读?‘今日欢呼孙大圣(guai把一个圣人的‘圣’字读成了‘怪’),只缘(lu把缘分的‘缘’读成了‘绿’)妖雾又重zho
g把‘重cho
g来’读成重量的重”来。’据说弄得在场的那些领导一个个面面相觑。你想,如果我们有机会到师范学院读几年出来当个老师,决不会那么误人子弟吧?”
赵春晖看见吴亚文深深点了点头。她的美丽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眼光里流露出的是她对自己的欣赏与信任。
赵春晖知道吴亚文也是心里追求上进的女孩,那天晚上的举动也只是她一时的意乱情迷。只要能过了自己这道坎,她就能仍然像以前那样努力的读书与活泼快乐的追求新的生活。
赵春晖又说:“亚文,你和葛萍萍还有冯丽娟到高中毕业都才十八岁,我大你们两岁也不过二十岁。‘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即便过五年才有考大学的机会,我也才二十五岁,你们才二十三岁。我们也不老啊!”
“如果到时候我们谁都不要你。你可别后悔。”吴亚文用手指戳戳赵春晖的鼻子,叹了一口气,“你真是我的大冤家!”
满目青山夕照明。夕阳衔山,群山展现了它一天之中最为美好的靓丽色彩。
赵春晖和吴亚文一同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招来了两旁劳作的农人们的无数赞美艳羡的目光和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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