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无望,妻子变心,他无法让自己升职,也无法让妻子回心转意,苦闷彷徨加之心情郁悒,他只能以酒浇愁。几杯五十度的白酒下肚,便四仰八叉的醉倒在床上睡着了。
县水电站的电力因用电的人少而使得张之桂房间的那个100瓦的电灯泡格外雪亮。
看见张之桂只用条毛毯盖住身子仰身睡着,想到多少时日自己梦里都想与张之桂在一起。再看一眼张之桂英俊的眉脸,刚刚进入十八岁妙龄且对于男女之事充满幻想阶段的林慧文便心跳加速满脸发热。
她先镇定了镇定自己,咽下了涌上喉咙的几口唾液。也许是从一些影片里学习到的,林慧文也拿起酒瓶往高脚杯里斟了满满的一杯白酒,仰脸将那一杯又苦辣又几乎烧得出火的白酒喝了下去。
之后,被烈酒焚烧着的林慧文走到床边把张之桂床头的电灯拉灭,自己也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张之桂的那张床上。
不知道已经到了深夜的几点,林慧文醒了。
她用她的手轻轻的轻抚着张之桂那张曾经令她倾倒的脸,并用了她的双唇去吻着张之桂。
张之桂醒了先是吓了一跳:
“你是谁?”
林慧文没有做声,仍然用她十八岁女生的嘴唇吻着张之桂。
张之桂伸手拧亮了放在枕头边的手电筒,看清楚了林慧文的脸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