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你都梦见什么了？”

        冯丽娟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

        “我梦见……他们……害你……害我妈……合伙……还一起来欺侮……我……”

        “梦境都是跟现实相反的。”赵春晖抚慰着冯丽娟说。

        “真的吗？”冯丽娟嗫嘘着，依偎在赵春晖怀里，像一只真正的受惊了的小鹿。由于冯丽娟的紧紧拉住，赵春晖看看离黎明时光尚长，便轻轻拥着冯丽娟，让自己的身子斜倚在门上，闭上双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天终于大亮之后，两人才离开彼此。冯丽娟梳梳头发，铺好了被，便去水龙头边洗漱。赵春晖也回自己睡觉的那个房间去整理行装。

        时间还没有超过早上七点，赵春晖便背着两人所有的行李，与冯丽娟一起走出文化馆大楼。

        在离开县文化馆大楼那一瞬，看见冯丽娟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失落感，赵春晖轻轻的对冯丽娟说：“昨晚我真想真正做一次你的男人呢。”

        冯丽娟笑笑：“你捕捉到‘金榜题名时’与‘洞房花烛夜’了？哥，前途不要了？我说你傻呢吧。”

        赵春晖说：“有时热血上涌，真的好想好想豁出去，真正跟你干一夜那夫妻们干的梦里温柔乡的事。可我就是那么现实，怕我们将来有一天，国家恢复高考了我们也考上了。可是你却因为我永远永远过不了体检的那一关。”

        冯丽娟抿着嘴笑笑：“我们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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