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可能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说:“就算是我完全错了还不行吗?”
“你在去县里学习之前,必须跟你妈细致的聊一次。否则,我担心我们没有合作的基础。我实在不愿意在流沙上建造我人生的第一所生命中最重要的建筑。”赵春晖强调。
因为赵春晖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们之间将来出现隐患。因为他觉得自己承受不起那种让自己心爱的的建筑分崩离析的痛苦。
客车在盘山公路上盘旋而上,随着引擎的一次比一次加大的轰鸣,他们乘坐的客车从平地升入到了高高而陡峭的天挂岭大山之上。
窗外,每一株树都是一座冰雕也是一首无比清奇别致的诗。
辽阔无际的天挂岭大山,无数的山头就像是无数的冰雪寒剑高高直指苍穹,闪耀着熠熠的寒光。
车进入了天挂岭腹地,那凛冽的寒气也从车窗外逼了进来。赵春晖把黑平绒棉衣往身上紧裹了裹,又用手把毛领拉直起来护住脖子。
冯丽娟就并列坐在赵春晖的身边,她身穿一件紫花大衣,青春靓丽的脸上,也透露出对大自然巧夺天工的冰雕和雪剑的惊奇。
毕竟,人体的那点耐寒之力难以抗拒大自然的巨大严寒,看到车中的其他人因寒冷而依偎在一起时,赵春晖和冯丽娟也只有相互依偎在一起凭借双方的温暖来共同御寒。
从上午九点钟到下午三点,经过六小时的跋涉,赵春晖与冯丽娟到达了银装素裹凛冽严寒的在重重大瑶山包裹之中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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