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能够与冯丽娟也能像毛知春老师与吕文馨老师那样成为我们本地无数莘莘学子的偶像,赵春晖的心中就激荡着青春的热血与无穷的力!
很少吹口哨的赵春晖嘴里吹着那支游击队歌的曲子,愉快地向北跨过一道横跨在一道深深的山沟上的独木桥,然后顺着那一条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的田间小路便到了绿水碧波荡漾的村庄前。
当赵春晖疾步如飞地进入生产队的仓库时,其他晒谷的人正在躲避三伏天午后最毒的那阵太阳。
那可是稍微动一动就汗湿全身的毒太阳哪。
赵春晖没有任何犹豫,拿起谷耙便去挂谷子。谷子挂完,他的身上便上上下下就全部被汗水湿透了。可是他没有来得及擦擦那一身的汗,就又拿起扫帚去扫那浮在谷子面上的草屑。
看着赵春晖拿着扫帚挥汗如雨的动手扫,和赵春晖一同晒谷的人也一齐上了阵。
经验丰富的人才知道,晒稻谷是一门大学问,扫谷草却是晒稻谷的一道重要工序。先用耙头均匀拖过,再用铁扫帚用力的扫精心的扫,那秕谷跟谷草屑才会与壮实的谷粒分开。
反反复复的扫三四次,才不会在用那南方的风车车谷子的时候把风车给卡死。
说起来赵春晖在他们的生产队里就是个角色。十六岁才从学校回村,生产队里就安排他当毛谷验收员。打稻谷的日子,别人肩上一担箩筐他也肩上一担箩筐,同时他的箩筐里还比别人多了一把大称。
他不仅仅要同人们一块出力出汗的打稻谷,还要把那些所有打下来的稻谷出净草屑,并且一一的过秤和在本子上记上数。
毛谷验收员赵春晖一干就是两年。两年里生产队的一百二十亩田中哪一块能够打出稻谷哪一块打不出稻谷,赵春晖心里都有一个数。
不仅如此,赵春晖还和人们讨论为什么一些田能够打出稻谷而另一些田为什么又打不出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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