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在农村许多人还没有端上饭碗的时候,身穿白色的确良衬衫下着丝棉绸长裤腰扎牛皮带的赵春晖,已轻轻的飘到了冯丽娟的身边。
她的弟弟吃了饭洗过澡已出去玩,村庄里孩子们的欢叫声叫得山响。
冯丽娟吃过饭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湿的。她正在梳着长长的头发,白竹布的吊带衫换成了水红色的竹布吊带衫蓝色的卡长裤换成了浅灰色的长裤。
不知她用了什么品牌的香皂,于淡淡的清香中透出一缕沁人肺腑的清香。
“来了?你还没吃饭吧?”冯丽娟的声音和她的笑容一样甜美。
“吃过了。”赵春晖说,把几本书放在办公桌上。冯丽娟走到办公桌前,拧大了美孚灯的光。在莹莹的灯光下,她显得更加美艳动人,靓丽光鲜。
他们并排坐在办公桌前,挨臂摩鬓,全神贯注的进入了预定的学习。
正如冯丽娟所说,有些事不明说会别扭尴尬,说明了反而心底坦荡。像她那样的家庭,她作出什么选择,得到她的父母首肯在时间上是或迟或早的事。
看着冯丽娟,赵春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一个远房堂妹。
他的堂妹自己选定了一个去当兵的青年作未婚夫,两人高高兴兴地去县城照了相。可是她的父亲不答应,叫她嫁另一个人。
她开始也跟她的父亲犟过,当她父亲拿那小拇指粗的竹竿一顿暴雨般“哔哔啵啵”的打到她那十七八岁闺女的小腿上时,她立即跪倒在地,高声求饶:“耶呀,我不敢犟了呀,我听你的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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