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看葛萍萍,她也双眉紧蹙,不展笑颜。也许,葛萍萍觉得这样沉闷闷的不好,她指着清凌凌的河水,问赵春晖:
“李白《送汪伦》诗的后两句你还记得吗?”
“记得。”赵春晖说。
“你背给我听。”葛萍萍要求说,“我就喜欢要听你背诵。”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赵春晖背了,但当着葛萍萍的父亲母亲的面,后面那个情字,他却背得很轻很轻。
“满以为我们可以共同读书一直到高中毕业以后再分开,没想到在这离高中毕业还有一个学期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葛萍萍一脸的黯然伤神,“就一个学期了,让我到另一个学校,我怎么呆呀。”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赵春晖只能用古人的诗句来宽解她。
“诗里的‘君’不适合我们女孩,‘君’应该是男子汉大丈夫。男子汉大丈夫才是顶天立地的大树。而我们女孩,最多只能是一根藤,这根藤注定了要缠到大树之上才能活得精彩,才能活得风光。”
葛萍萍见她的父亲母亲在跟两个前来送他们的农民说话,便用了很轻的声音对赵春晖说。
看着葛萍萍黯然伤神的脸上透出的楚楚可怜和我见犹怜,赵春晖此时也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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