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希望呢？国家总理说话都不算，还有谁能主沉浮？

        “努力学习，报效国家”这令人热血沸腾的潮流被改换了。取而代之的是男女学生之间相互谈恋爱与空谈之风的滋长，而且这股风就像发了酵的酒一样越来越浓。

        中午，放晚学后，学校后面的黄土岭上，小松树林里，一对一对已经都到了十七十八，还有年纪大一些甚至已经二十来岁年龄的男女同学坐在一起，蹲在一起，喁喁畅谈的是与他们青春期有关的话题。

        由于没有了升学的希望和压力，学校也非常难于对学生进行严格管理。学生升学无望，以致上晚自习天黑了很久，还有学生一对一对的才从外面回来。甚至有的回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从有的女生一脸血红，一眼就能判断出他（她）们刚才都经历过什么。

        不久学校三个毕业班中就又有十几对男女学生双双离开学校，回家去过上了夫妻生活。有一对男女生又是赵春晖他们班里的班干部。

        冯丽娟从来不到山上去，她每天都在教室里看书学习，演算资料。

        吴亚文也不去。她在秋凉之际就给悄悄地给赵春晖织好了一件银灰色的毛线背心。趁赵春晖不在之时包好放到赵春晖的课桌箱子里。那花纹特美，像一只孔雀开屏的羽毛一般。

        因赵春晖看见过吴亚文利用学习的空余时间认认真真地织，所以一看花纹赵春晖就能认出来。

        吴亚文更多的时间也是在看书学习。她依然还像赵春晖刚刚到他们班插班时那样，一有时间就反转身子坐着面对面的跟赵春晖一块读书和讨论。

        三年前赵春晖进学校到这个班后吴亚文就这样，很多同学都习以为常了。但赵春晖看见冯丽娟每次路过他们班教室看到时，脸上总要透出一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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