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醋坛子,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吧?人家回的那信你又不是没有读懂。”
冯丽娟心里说:“好你个垠英子,臊我回不去长沙呀!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只有上山下乡一条路,你以为你能够到那个长沙xx街xx巷去上班吗?”
冯丽娟一边那样想着,一边对赵春晖说:
“赵春晖你太老实了。连垠英子那种人都敢欺负你!她那个人这段日子每天都神经兮兮的,好像每个人都欠了她几百窖银子的债。你又没招她惹她,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她也太不像话了。懒得理她!”
说罢,冯丽娟把信橫撕竖撕撕得粉粹,往大风里一扬,立时便无影无踪。
临了,冯丽娟用她的一只手牵着赵春晖的手,悠悠地说:
“春晖,你患不着为她那种人生气。她算什么?在我的心里,你才是脊背上跑得马肚子里行得船的男子汉大丈夫。”
然而,毕业前离开学校的那两个月,那个珢英子跟赵春晖处处避之若洪水猛兽,实在是狭道相逢,也是脸若寒霜,再也没有跟赵春晖说过一句话。
然而,赵春晖也实在难得有兴趣去管那个垠英子,因为他在想着,按照葛萍萍的性格,她的第二封信应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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