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晖他们遵照副校长的指令,背着铺盖与重要物品,但凡一应杂物全都留在了山上,两手抓住可以抓的树枝树杈或树蔸,在白生生刺眼的铺满白雪的山上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下挪。
这座大瑶山,上山二十里,下山也是二十里。由于风大雪滑,比平时走四十里还吃力。赵春晖他们一早下山,到得山脚便是午后二点。再在雪地路上走二十多里回到学校,已是黄昏天黑时分。
由于一边走,雪一边落,一个个都成了大雪人。也多亏赵春晖听了冯丽娟的建议,做棉衣时选择了一块黑色平绒面料,奢侈是奢侈些,此时却派上了大用场。那雪落到平绒面料上立即掉在了地上,所以赵春晖身上这才满意冻僵了呢。
由于天气寒冷,赵春晖们走到学校,校园里早已空无一人。他匆匆穿过校园,穿过操坪,穿过小松林。此时雪暂时住了,天地之间格外空阔,寒气格外凛冽逼人。
由于在雪地里走了一天,饥饿加上疲倦,走过校园西边那片小树林再走过那座古老的长长的石板桥时,赵春晖被猛烈的北风吹得一个趔趄,就摔倒在了石桥上。
他慢慢的爬起来,发现全身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只得勉强趔趄着拖着铺盖慢慢捱过了那座长长的石桥。
此赵春晖看见一个身穿大衣的人已走到了自己村庄与冯丽娟她们村庄的岔路口,上了几级石阶。
那人回头看见了赵春晖,便回身又快步的向着隔了有一里路远的赵春晖奔跑了过来。由于雪地溜滑,有几次她跌倒了,但她很快地又爬起来向着赵春晖跑。
“是赵春晖吗?”由于天快要黑了,看不清楚,远远的,冯丽娟就大声问。
“是我,是我。”赵春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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